流連光景
這是他的兩個主張?!暗洹本褪且溲?;“遠”就是要含蓄;“諧”則是要聲調諧協(xié);而“則”就是要規(guī)規(guī)矩矩。因為要“典遠諧則”,就不能完全擺脫過去之詩律而得自由。所以他能做到的,只是“流連光景”,少人事而多對自然之向往。這就未免太偏,故后來袁枚(子才)評他說:“一代正宗才力薄?!痹姷姆秶?,只能寫自然而不能寫人事。
韓、歐重“詩與生活”方面,至劉后村,因社會動亂,乃逃避到“本色”里去。王漁洋時,政治壓力亦大,故不敢對人事說話,而逃避到自然中去,倡“神韻”。這就是他們的主張之社會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