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①曰：“自作孽，不可活^②。”是鬼神不在祠宇，而在吾心。心神之“神”字，即鬼神之“神”字也。善報、惡報、地獄輪回豈真有哉！輪回只在吾心，地獄亦在吾心耳。(《十四卷本》)

【注釋】　①語：俗語。②自作孽，不可活：出自《尚書·大甲》,意指作孽多端的人沒有活路。
【譯文】　俗話說：“作孽多端的人是沒有活路的?！惫砩癫皇遣厣碛陟籼脧R宇之中，而是存在人們心中。心神的“神”也就是鬼神的“神”。所謂善報、惡報和地獄輪回難道真實存在嗎？其實，“輪回”和“地獄”只是我們心中的一個念頭罷了。
【評說】　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世上本無鬼，鬼在心中生。動物世界沒有鬼神觀念，它只是人類的專利。鬼神信仰從人類幼年時期一直延續(xù)至今，并伴隨著人類社會的發(fā)展而變化，是一種很奇特的文化現(xiàn)象。鬼神觀念不管如何荒誕離奇，倘若能揭開那張迷惑的面紗，它只不過是人的觀念和意志的反映，是人類歷史真相的曲折反映。作為一種文化存在，鬼神觀念必然是精華和糟粕并存。對此，正確的態(tài)度應(yīng)該是取其精華，棄其糟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