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太過，則成為無政府；秩序太過，則成為專制。數(shù)千年的政治變更，不外乎這兩個力量的沖動。

——孫中山《在廣東省教育會的演說》

極端底自由，就是無政府主義。

——孫中山《五權憲法》

共和與自由，全為人民全體而講。至于官吏，則不過為國民公仆。

——孫中山《在湖北軍政界代表歡迎會的演說》

自由固不是錢所能買到的，但能夠為錢而賣掉。

——魯迅《墳·娜拉走后怎樣》

貪安穩(wěn)就沒有自由，要自由就總要歷些危險。只有這兩條路。

——魯迅《集外集拾遺·老調子已經唱完》

槍是可以剿滅自由的，槍也可以保護自由。

——謝覺哉《關于政權的三三制》

生命自由，及一切利益之事，皆屬天賦之權利。

——鄒容《革命軍》

一切的行動在不妨害別人的時候可以自由，出了這個范圍便要受相當?shù)母缮妗?br>

——周作人《關于非宗教》

人間何地無渣滓？ 次第清除始自由。

——董必武《金門遇陳志蘧詩贈之》

自由是需要的，但不能與進步和合理分離，如果把它絕對化，成為自由主義就失掉真正自由的意義。

——周建人《漫談思想的自由》

人之于世，不自由而不生存可也，生存而不自由不能忍也。

——李大釗《憲法與思想自由》

思想自由與言論自由，都是為保障人生達于光明與真實的境界而設的。

——李大釗《危險思想與言論自由》

經濟上的自由，才是真正的自由。

——李大釗《社會主義釋疑》

一個人若做了私欲嗜好的奴隸便失掉自由。

——陶行知《一個教師與家長的答復》

自己要爭自由，同時還得承認別人也應該享受同等的自由： 這便是容忍。

——胡適《我們必須選擇我們的方向》

個人有自由選擇之權，還要個人對于自己所行所為都負責任。若不如此，決不能造出自己獨立的人格。

——胡適《易卜生主義》

思想信仰的自由與言論出版的自由是社會改革與文化進步的基本條件。

——胡適《我們必須選擇我們的方向》

自由在我，不要受偽善者的欺騙，也不要向殺人犯求饒。

——郭沫若《自由在我》

自由是人民爭取來的，不是什么人恩賜的。

——毛澤東《論聯(lián)合政府》

我們在人民內部，是允許輿論不一樣的，這就是批評的自由，發(fā)表各種不同意見的自由……一個社會，無論何時何地，總有先進和落后兩種人們，兩種意見矛盾地存在著和斗爭著，總是先進的意見克服落后的意見，要想使“輿論一律”是不可能的，也是不應該的。

——毛澤東《駁“輿論一律”》

自由之要義在獨立。

——張申府《所思》

自由必須自制。

——張申府《所思》

中國兩千年來思想之所以沉寂，就是因為沒有真正自由的批評思想，而只有做文章而已。

——林語堂《論現(xiàn)代批評的職務》

如能行所欲行，不受別欲之阻礙，則即可謂自由。

——馮友蘭《人生哲學》

我渴望著自由，但也深知道，人的軀體哪能由狗的洞子爬出。

——葉挺《囚歌》

自由的一面是解放，還有一面是尊重個性。

——朱自清《葉圣陶的短篇小說》

我們要做主人去拼死在疆場，我們不愿做奴隸而青云直上！

——田漢《畢業(yè)歌》

不自由即奴隸的別名。

——聞一多《戰(zhàn)后文藝的道路》

唯有自由的生命才能比較長久的保持它的活力，個人如此，社會也是如此。

——潘光旦《自由之路》

個人的自由不是天賦的，是人為的，不是現(xiàn)成的，是爭取的。

——潘光旦《自由之路》

不能等待人家的給予，要用自己的力量去爭得這最低限度的自由的實現(xiàn)。

——李公樸《改變新聞政策開放愛國運動》

一個不受任何拘束的人，表面看來極其自由，其實他做什么也不成功。

——沈從文《八駿圖》

至于自由，最高貴的莫過于內心的選擇的意志自由，最普通的是免于束縛的生活上的自由。

——梁實秋《談徐志摩》

自由是生命發(fā)展的屬性，因此，忠誠是自由的本質，忠誠與自由的天然目的是生命的和諧的發(fā)展。

——馮雪峰《論友愛》

人的身體可以被囚禁，人的心卻不可以。

——巴金《家》

唯其失去自由，更需要人為它奪回自由。唯其黑暗，更需要人為它帶來光明。

——巴金《“重進羅馬”的精神》

自由并不應當被視作天賜的東西。自由是有代價的。真正酷愛自由的人并不奔赴已有自由的地方，他們要在沒有自由或者失去自由的地方創(chuàng)造自由，奪回自由。

——巴金《“重進羅馬”的精神》

一個人如果不同時使他周圍的人得到解放，他也不能解放自己。萬人的自由就是我的自由。

——巴金《<雪>日譯本序》

求自由的人常常得不到自由。得到自由的當是后一代的人。

——巴金《我的路》

放風箏手里還得有一條線，我們這條線在地球上，在我們這塊國土上。無邊的自由我是不贊成的，而且我相信那些標榜自由的國家決不是無邊的自由。

——丁玲《根》

和空氣、陽光同等重要的是自由。

——柯靈《生人氣》

人總是在限制中求得自由，絕對的自由是沒有的。

——曹禺《和劇作家們談讀書和寫作》

種子適時發(fā)芽，花蕾適時綻放，果實適時成熟，這種狀態(tài)就是一種自由。

——張乃光《自由斷想》

自由是必然所賦予你的那樣一份不應拒絕的權利。

——張乃光《自由斷想》

行為是由自己選擇，生活是由自己負責，命運是由自己決定。

——李澤厚《關于主體性的補充說明》

沒有任何約束或保護的自由，在現(xiàn)時的世界上大概是沒有的。沒有任何社會責任的自由，大概也是沒有的。

——藍翎《啄木鳥不是烤鴨》

自由乃在于意識，在投身于全部現(xiàn)實之中時能夠超出現(xiàn)實，不為現(xiàn)實約制。

——張中曉《無夢樓隨筆》

自由是對絕對必然性的一種畢恭畢敬的贊美和嘆服。

——趙鑫珊《哲學與當代世界》

自由就是在一些基本限制面前的一種必然的、清醒的意識。

——趙鑫珊《哲學與當代世界》

思想的自由度是一個社會進步程度的標志之一。

——陳四益《年齡帶來的差異》

真的自由不是取消一切約束，而是用“內在束縛”代替“外在束縛”。

——謝遐齡《文化：走向超邏輯的研究》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決不是自由，而只是“任性”。

——謝遐齡《文化：走向超邏輯的研究》

承擔了自由，也就是承擔了責任。而承擔了責任，就意味著承擔了獨立行事可能導致的風險，在這意義上，自由是加諸人類身上的一副偉大十字架，這是人之所以為人所理應背負的十字架。

——陳奎德《新自由論》

自由既是進化的目標，又是衡量進化水平的尺度。

——高瑞泉《天命的沒落》

即便行動在不自由中的人，也比不行動的人有更多獲得自由的可能。

——張抗抗《藍領》

絕對的自由必會葬送自由的魅力。

——史鐵生《愛情問題》

自由，不是說你想到什么就能得到什么。

——史鐵生《山頂上的傳說》

每一次獲得同時也是一次放棄，每一種自由選擇的背后都拖著一條長長的責任的尾巴。

——趙林《協(xié)調與超越》

選擇的自由、創(chuàng)作的自由，到頭來總是以社會的承受度為尺度的。

——謝選駿《荒漠·甘泉》

人的充分的自由同時就意味著更多的承擔，意味著需要更強的生命力，也意味著他有可能創(chuàng)造出更高的意義。

——王曉明、張宏等《曠野上的廢墟——文學和人文精神的危機》

我們沒有任何理由夸大意志和自由的無限意義，我們敢于迎頭給任何美麗的意志潑一盆涼水，給動人的自由以理性的理由是——我們并不是要把自由想象成隨心所欲。

——王久辛《久辛說辭》

積極的自由是內心的外化，是人的實現(xiàn)和人的擴展，而消極的自由則是內心的封閉，是對個性的保持和對人格的維護。

——程映紅《另一種自由》

即使身體是奴隸，你還有精神的自由。

——[古希臘]索?？死账埂稊嗥?/p>
要自由，才能有幸福；要勇敢，才能有自由。

——[古希臘]修昔底德《伯羅奔尼撒戰(zhàn)爭史》

在某些場合稱為自由的事，在別一個場合往往被當做放縱的行為。

——[古羅馬]昆體良《論雄辯》

離開了思想，離開了意欲，離開了意志，就無所謂自由。

——[英國]約翰·洛克《人類理解力論》

自由乃是按照人心底指導來發(fā)生動作或停止動作的一種能力。

——[英國]約翰·洛克《人類理解力論》

自由判斷之權越受限制，我們離人類的天性愈遠。

——[荷蘭]斯賓諾莎《神學政治論》

自由過分并不是好事。享有一切必需品并不是好事。

——[法國]布萊茲·帕斯卡爾《思想錄》

自由就是做一切法律許可的事的權利。

——[法國]孟德斯鳩《論法的精神》

當公民的無辜得不到保證，自由也就沒有保證。

——[法國]孟德斯鳩《論法的精神》

對于光榮的追求，和人民的自由同增，亦與之同減；光榮絕不是奴役的伴侶。

——[法國]孟德斯鳩《波斯人信札》

在自由和政制的關系上，建立自由的僅僅是法律，甚至僅僅是基本的法律。

——[法國]孟德斯鳩《論法的精神》

哲學上的自由，是要能夠行使自由的意志……政治的自由是要有安全。

——[法國]孟德斯鳩《論法的精神》

在由凡人的雙手創(chuàng)造的道德的世界里，既沒有真正的服從，也沒有真正的自由。

——[法國]摩萊里《自然法典》

自由是人類具有的第二個特點，對于我們來說，它的重要性與理性相等。而如果沒有自由，我們就不能利用自己的理性。

——[法國]馬布利《論公民的權利和義務》

放棄自己的自由，就是放棄自己做人的資格，就是放棄人類的權利，甚至就是放棄自己的義務。

——[法國]盧梭《社會契約論》

在所有一切的財富中最為可貴的不是權威而是自由。

——[法國]盧梭《愛彌兒》

一個人拋棄了自由，便貶低了自己的存在。

——[法國]盧梭《論人類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礎》

自由是天賜的東西，每一個同類的個體，只要享有理性，就有享受自由的權利。

——[法國]狄德羅《百科全書·政治權威》

自由是有效的發(fā)揮眾人共有的一切特權。

——[德國]康德《語絲》

不自由，毋寧死。

——[美國]帕特里克·亨利《不自由，毋寧死》

那種并不自由卻認為自己是自由的人，是不折不扣的奴隸。

——[德國]《歌德的格言和感想集》

自由是一種奇怪的東西，每個人都有足夠的自由，只要他知足。多余的自由有什么用，如果我們不會用它？

——[德國]《歌德談話錄》

我們大家都只能在某種條件下享受自由。

——[德國]《歌德談話錄》

自由這個詞那樣的好聽，縱然它是一種謬誤的表征，我們也少不了它。

——[德國]《歌德自傳》

在一切自由的國家里，法律應當特別保護社會自由和個人自由，使之不受當權者濫用權力的侵犯。

——[法國]馬克西米連·羅伯斯比爾《革命法制和審判》

法律永遠不會產生偉大人物，只有自由才能造成巨人和英雄。

——[德國]席勒《強盜》

不要過分地醉心于放任自由，一點也不加以限制的自由，它的害處與危險實在不少。

——[俄國]伊萬·安德烈耶維奇·克雷洛夫《克雷洛夫寓言·馬和騎師》

自由是心靈的最高的定性。

——[德國]黑格爾《美學》

人的自由和尊嚴正是表現(xiàn)在理性的實踐能力中，表現(xiàn)在人的行動中。

——[德國]黑格爾，轉引自《黑格爾與謝林》

“生活要自由，否則毋寧死”,我喜歡這句格言，勝過人們拿來代替它的另一句格言：“我要自由，否則寧愿死亡。”

——[法國]司湯達《自傳集》

政府是為了保障權利而設置的。人的權利是自由權，以及平等地使用自然界的權利。

——[英國]雪萊《人權宣言》

什么是判斷的自由？ 沒有任何種類的鐵鏈或外在力量能強迫一個人的靈魂去信仰或不信仰。

——[英國]托馬斯·卡萊爾《英雄和英雄崇拜》

人民享受思想自由，自由是為了廣大的人群。

——[德國]海涅《德國，一個冬天的童話》

“人生來就是自由的?！辈还苷f這話的哲學家是多么偉大，比這句更惹人煩惱的廢話卻從來還沒有聽誰說過。

——[法國]德拉克洛瓦《日記》

人類的第一需要，第一個權利，第一個義務，是自由。

——[法國]雨果《致洛桑和平大會的信》

人生下來不是為了拖著鎖鏈，而是為了展開雙翼。

——[法國]雨果《九三年》

沒有一種自由感比得上擺脫貌合神離的朋友時的感覺。

——[英國]布爾沃·利頓《雜草與野花》

從監(jiān)獄里走向自由，仿佛就是走向天國，走向同情和愛。

——[丹麥]安徒生《沙丘的故事》

個人的自由必須有所限度，不得因為自己而妨礙他人。

——[英國]約·穆勒《論自由》

只有對一部分人的行動加以限制，才能使大家生活得自由自在。

——[英國]約·穆勒《論自由》

我可以一連20次把自己的生命甚至名譽孤注一擲，可是決不出賣自己的自由。

——[俄國]萊蒙托夫《當代英雄》

你們贊美大自然悅人心目的千變萬化的無窮無盡的豐富寶藏，你們并不要求玫瑰花和紫羅蘭散發(fā)出同樣的芳香，但你們?yōu)槭裁磪s要求世界上最豐富的東西——精神只能有一種存在的形式呢？ ……沒有色彩就是這種自由唯一許可的色彩。

——[德國]馬克思《評普魯士最近的書報檢查令》

每一滴露水在太陽的照耀下都閃耀著無窮無盡的色彩。但是精神的太陽，無論它照耀著多少個體，無論它照耀著什么事務，卻只準產生一種色彩，就是官方色彩！精神的最主要的表現(xiàn)形式是歡樂、光明，但你們卻要使陰暗成為精神的唯一合法的表現(xiàn)形式；精神只準披著黑色的衣服，可是自然界卻沒有一枝黑色的花朵。

——[德國]馬克思《評普魯士最近的書報檢查令》

法律上所承認的自由在一個國家中是以法律形式存在的。

——[德國]馬克思《第六屆萊茵省議會的辯論》

法律是肯定的、明確的、普遍的規(guī)范，在這些規(guī)范中自由的存在具有普遍的、理論的、不取決于個別人的任性的性質。

——[德國]馬克思《第六屆萊菌省議會的辯論》

自由，不僅它的軀體，而且它的靈魂，它的精神生活，都被那些想使過去的時代復活的人們粗手粗腳地弄得枯槁不堪了。

——[德國]馬克思《馬志尼和拿破侖》

走呀！ 帶著力量、自由、大地、暴風雨、健康、勇敢、快樂、自尊、好奇；走呀！ 從一切的法規(guī)中走出來。

——[美國]惠特曼《大路之歌》

自由與愛情！ 我都為之傾心。為了愛情，我寧愿犧牲生命；為了自由，我寧愿犧牲愛情。

——[匈牙利]《裴多菲詩選》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

——[匈牙利]《裴多菲詩選》

什么是生活的目的？ 是幸福！ 它的手段呢？ 是自由。

——[匈牙利]《裴多菲詩選》

人生來就有追求自由的意向，這種意向在他的嬰兒期，在用襁褓束縛他的隨意運動的最初時期就有了。

——[俄國]烏申斯基《人是教育的對象》

任何社會，必須以三個要素為基礎： 自由、安全和獨立性。

——[俄國]薩爾蒂柯夫·謝德林《一個自由主義者》

如果社會喪失了自由，那這表示在這社會里沒有理想，沒有思想的光芒，既缺乏創(chuàng)造的基礎，也對自己的前途失掉了信心。

——[俄國]薩爾蒂柯夫·謝德林《一個自由主義者》

自由是可以完成的。人生的主要問題，就是不要做妨礙自由的事情。

——[俄國]列夫·托爾斯泰《最后的日記》

向一個人指出了自由，卻仍舊讓他處在不自由的狀態(tài)中，是不行的。

——[俄國]車爾尼雪夫斯基《怎么辦？》

不讓我步行，就是奪去我的健康。不讓我一個人在我樂意的時間到我樂意的地方去，就是剝奪我的自由。

——[愛爾蘭]蕭伯納《卡歇爾·拜倫的職業(yè)》

自由向來是一切財富中最昂貴的財富。

——[法國]羅曼·羅蘭《母與子》

沒有什么會比意識內容上無變化更為痛苦，沒有什么會比活生生的身子給無形的繩索捆得動彈不得更為痛苦了。人活著就是可以自由活動，活著而不準活動，這就等于被奪走了生的意義，只要感到生的意義被奪，當然比死更為苦痛。

——[日本]夏目漱石《倫敦塔》

善于爭得自由不算什么，難在善于運用自由。

——[法國]安德烈·紀德《背德者》

言論自由和思想自由，也是那些害怕思想和言論者的相當強大的防身武器。

——[蘇聯(lián)]高爾基《街頭》

有力量擯棄一切個人欲望從而為一種理想獻身的人，他就是自由的。

——[蘇聯(lián)]高爾基《在生活面前》

放棄為個人幸福而作的戰(zhàn)爭，摒棄欲望之迫切，渴望永恒的事物——這才是解放，這才是自由人的崇拜。

——[英國]羅素《一個自由人的崇拜》

單獨的個人，受著設法滿足自己物質需要的必然性和自然力量的壓制，不可能是真正自由。

——[法國]朗之萬《思想與行動》

沒有經濟自由就不會有政治自由。

——[法國]郎之萬《思想與行動》

誰將自由賣掉以換取黃金和榮耀，誰就等于出賣了自己生來就有的權利。

——[美國]惠普爾《社會觀·文學與政治》

自由和光明這珍貴無比的禮物，它既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 而是人類靈魂的遺產。

——[美國]厄普頓·辛克萊《屠場》

所謂自由首先就是人不受環(huán)境所支配，而相反的是支配環(huán)境的主人。

——[日本]柳田謙十郎《自由的哲學》

人們在對自由毫無意識的時候是最自由的。

——[英國]勞倫斯《鄉(xiāng)土精神》

自由傳統(tǒng)對于國家永遠是一種挑戰(zhàn)。

——[英國]哈羅德·拉斯基《國家的理論與實際》

現(xiàn)存的自由與滿足同統(tǒng)治的要求緊密聯(lián)系；它們本身成了壓抑的工具。

——[美國]馬爾庫塞《愛欲與文明》

自由不是恩賜的，要爭取。

——[俄國]列斯科夫《大堂神父》

我們無法隨心所欲地改變客觀事實，只有承認這種必然性，而不妄想對必然性置之不理，才能得到自由。

——[英國]貝爾納《科學的社會功能》

政治自由是社會發(fā)展水平的標志。

——[保加利亞]瓦西列夫《情愛論》

個人自由和財產自由是不可分割的統(tǒng)一體。

——[美國]薩繆爾森《經濟學》

自由完全屬于個人。只有生活簡樸、真實——真誠，才有自由。自由是從歷史的束縛中解放出來的。

——[美國]索爾·貝婁《赫索格》

只有每天為自由而戰(zhàn)斗的人，才配享有自由。

——[蘇聯(lián)]索爾仁尼琴《癌病房》

不盡責任的自由，只能產生無秩序的混亂；不重視倫理的個人主張，只能是對人性的蔑視。

——[日本]池田大作《女性箴言》

我們無法隨心所欲地改變客觀事實，只有承認這種必然性，而不妄想對必然性置之不理，才能得到自由。我們仍然向往自由，我們認為自由對人來說像空氣一樣必不可少。

——[法國]吉埃斯貝爾《密特朗傳》

自由一喪失，人生成何物？ 一團陰影和虛名。

——[英國]克立圖《自由頌》

自由是要去贏取的東西，可不是被賜予的東西。

——[法國]柏萊克《偶感》

一切生存與活動，只有在自由中繁盛。只有自由的人，才是造物主創(chuàng)造的人。

——[德國]霍夫曼·封·法勒斯勒本《自由之歌》

愿世間一切爭取自由、追求自由、歌唱自由、談論自由、為自由而生、為自由而死的人萬歲。

——[德國]霍夫曼·封·法勒斯勒本《自由之歌》

沒有任何自發(fā)性的保證可言。那也就是為什么自由永遠不會是安全的理由，而我們的理智永遠不要睡覺才行。

——[美國]胡克《歷史中的英雄》

自由和必要的限制是相輔相成的；別人受到限制多了，我們受的就少了，因此也就更自由了。

——[美國]丹尼爾·韋伯斯特1825年6月17日在邦克山紀念碑前的講演

任何一種自由，只有運用在一般福利上，才能得以維持。自由而無法律，必然適足自毀。

——[美國]卡斯柏·約斯特《新聞學原理》

個人的最大自由在于他的獨立性，在于他能超越社會。

——[蘇聯(lián)]戈盧賓科《必然和自由》

一個人的自由同社會的自由是聯(lián)系在一起的。

——[蘇聯(lián)]戈盧賓科《必然和自由》

自由是個美麗的詞，而從實際意義上來說，它簡直就是生命的軀干，生命的血肉和強健的表皮，也就是生命的整體。

——[智利]尼高美德斯·古斯曼《靴子下的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