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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詩文 | 南路軍、西路軍戰(zhàn)況 |
| 釋義 | 南路軍、西路軍戰(zhàn)況包圍成都南關的侯寶齋所部民軍于9月16日前后陸續(xù)撤離省垣,回師新津途中在雙流與清軍反正的周鴻勛部會合。周鴻勛,郫縣人,同盟會員,原為邛州巡防營書記。9月初周鴻勛殺該營管帶,率二百余人起義后,由邛州出動向新津方面活動,在雙流縣彭家場等處遭遇清軍,發(fā)生激戰(zhàn)。至是,與侯寶齋相遇,侯、周兩部于9月下旬合力攻占新津縣城,拘囚了縣知事彭錫圭,鎮(zhèn)壓了頑抗的清吏。從此,新津成為南路的重心,各方面向新津匯集的民軍號稱十萬以上,統(tǒng)稱南路軍,公推侯寶齋為統(tǒng)領,周鴻勛為副統(tǒng)領。 趙爾豐派陸軍統(tǒng)制官朱慶瀾和提督田振邦分率防軍六營、新軍一協(xié),進攻南路軍。10月1日這兩支反革命軍隊從雙流向新津進犯,次日他們在花橋場會合,發(fā)動攻勢。這時周鴻勛正在邛州鎮(zhèn)壓反叛,聞訊趕回新津部署抵抗。新津是成都西南的門戶,三面環(huán)水。南路民軍采取了憑江扼守的防御戰(zhàn)術,將部隊分為三線防守:第一線戰(zhàn)士持刀矛,潛伏河邊草地;第二線是精銳部隊,持快槍,散布于新津城外之保資山;第三線則在山頂安設土炮多座。他們還沿河筑壘,隨處設伏。新津河流水勢本急,這時又值漲水季節(jié),故水勢益猛。清軍幾次設法過河進攻,都不得逞,而民軍則不時出兵襲擊,使敵人頗受困擾。相持到10月11日,清軍終于奪船過河,逼近新津城邊,民軍英勇抵抗,晝夜苦戰(zhàn),但城墻被敵炮轟毀,無險可守,次日侯部挾輜重出走洪雅。接著周鴻勛也帶隊去邛州。18日侯寶齋在撤退途中被叛徒楊虎臣(軍需長)刺殺,周鴻勛先則轉戰(zhàn)于川南一帶,至11月間在貢井為滇軍殺害。 10月13日新津淪陷,受到了清軍的洗劫,被害群眾“多至數(shù)萬”[1]。 南路民軍暫時失敗,但他們的英勇奮斗,牽制和消滅了大量清軍,有助于其他各縣民軍斗爭的開展,而且就在南路地區(qū),反抗的火焰,也并未完全熄滅。 西路民軍的學生軍9月初的犀浦之戰(zhàn),因系初次上陣,受到了很大的損失,其后西路軍作了較充分的準備,推舉張達三為總指揮,統(tǒng)一指揮戰(zhàn)斗。他們根據(jù)情報,得知新軍一標和巡防軍三營分兩路來攻崇寧,張達三就將主力潛伏在崇寧北部天樞橋蔣家大林一帶,并令前哨詐敗以誘敵。等到巡防軍進至設伏區(qū)時,引發(fā)地雷,十六門土大炮輪番猛轟,敢死隊四面突擊,短兵相接,取得一舉斃傷巡防軍二百余人的重大勝利。 西路軍又聯(lián)合溫江民軍吳慶熙部與崇慶民軍孫澤沛部配合南路民軍作戰(zhàn),砍斷了官方電報線,攔繳了清軍武器,破壞了橋梁交通,有力地支援了新津保衛(wèi)戰(zhàn)。他們還聯(lián)合藏族人民共同進行反清斗爭,一起轉戰(zhàn)于郫縣、崇寧、灌縣等地,屢予敵人以重創(chuàng)。 另一支從川南崛起的部隊,是羅子舟領導的。羅子舟是同盟會員、雅安哥老會首領。當成都發(fā)生罷市時,他在雅安成立保路同志協(xié)會,集眾千余人,進駐曹家壩建立民軍大本營,殺了清軍偵察員祭旗起義。成都圍城之后,趙爾豐曾急調護理川滇邊務大臣傅華封節(jié)制統(tǒng)率的邊防軍、新軍等各部一萬余人來援成都。傅部集結在清溪縣,準備長驅直入省城。為了阻止傅部東進,9月19日羅子舟便率民軍數(shù)百人往攻滎經(jīng)。群眾紛紛加入,一舉占領了滎經(jīng)。原駐滎經(jīng)之清防軍全部投降。羅子舟既得降卒,兵力加強;同時來附者日眾,遂號稱川南同志會水陸全軍都督,并派兵扼住了通向成都的要道大相嶺上的大關。9月20日起,傅華封出動部隊數(shù)千,企圖奪取大關。屢次仰攻沖鋒,均不得逞。自是民軍憑高抵御,與清軍相持四十日,使清軍不能越過大關一步。 在大關相持的同時,羅子舟又會合各縣民軍于10月6日圍攻雅安城。清軍閉城困守,不敢出戰(zhàn)。有新降民軍的哨官私率所部前往大關,揚言協(xié)防,實則叛變。到達大關后,縱火焚關,攻殺民軍,10月29日大關陷落。 圍攻雅安的各部民軍,聞大關失守,于10月30日解圍,分路撤退。羅子舟率軍一部轉到洪雅,后經(jīng)嘉定、敘府進至馬邊一帶與犍為胡潭等部會合,仍然牽制著應援成都的部分邊防軍。 胡潭(原名胡重義)是犍為一帶著名的哥老會首領。在成都慘案發(fā)生后,他拉起了一支民軍,在犍為嘉定地區(qū)進行斗爭。進入10月以后,川南一帶成了民軍與清軍戰(zhàn)斗的主要戰(zhàn)場。東路民軍王天杰、龍鳴劍、范燮,南路民軍周鴻勛,從雅安南下的羅子舟各部都曾先后轉戰(zhàn)到了川南地區(qū)。這是7月上旬新津會議上“進攻川東南,占領富庶地區(qū)”戰(zhàn)略決策的具體實行。端方對各路民軍這一行動,是有些認識的。他認為“匪徒若以少數(shù)牽制城內官軍,而以多數(shù)沿江下竄,則全川將為震動”[2]。因此,急速調集敘府巡防營朱登五部、江安巡防營徐甫陳部以及援川黔軍新軍一營、巡防兩營來加強嘉定、眉州、青神等地區(qū)的反革命軍事力量。 10月2日,朱登五部剛到犍為就受到一支四千余人的民軍部隊的打擊。朱部驚魂未定,第二天嘉定就被胡潭的民軍五千人攻占了。胡部武器裝備很差,大多數(shù)戰(zhàn)士用的還是土抬炮、鳥槍、刀矛之類,很少后膛槍。但他們勇敢善戰(zhàn),采用了“軍多即避,軍過則起,軍弱則接仗”[3]的比較靈活的戰(zhàn)術,因此屢獲勝利。胡潭占領嘉定后,積極配合兄弟部隊進攻在犍為待援之官軍,并號召銅(梁)、雅(州)三邊民軍牽制朱軍。這時端方采用“力爭上游,即以固下游門戶”的辦法,命令“朱軍由犍(為)規(guī)嘉(定),黔軍由敘(府)規(guī)犍(為),徐軍復由瀘(州)顧敘(府)”[4],但到了10月22日,朱登五部反被圍困在犍為,敘府也被民軍占領。 除上述東、南、西各路的情況外,北路也不平靜,那里的革命人民也沸騰起來了。如:共進會員吳從周、張雅南等于10月27日率領起義軍數(shù)百人攻下墊江縣城,至11月21日占領廣安縣城。 總之,四川各地民軍的武裝起義,匯成了巨大的革命洪流,它以排山倒海之勢,震撼和摧毀著清政權的腐朽統(tǒng)治。無論是川東、川南、川西、川北以及成都平原,各路著名的民軍不下于三四十路?!吧⒍鴱秃?,前去后來,竟成燎原之勢”[5]。無論是奉命“查辦”的端方也好,還是坐鎮(zhèn)省垣的趙爾豐也好,都陷入了四川人民的包圍之中。到后來,11月22日重慶蜀軍政府成立,地方官吏俯首投降;25日,端方在資州被殺;次日,吳永珊又策動了內江起義。這時,趙爾豐在革命勢力打擊下,不得不收拾殘兵敗將,龜縮在成都一處,坐困愁城,茍延殘喘了。 四川人民從保路斗爭發(fā)展起來的武裝起義,為武昌起義點燃了導火線,掀起了辛亥革命的高潮,它在中國歷史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光輝業(yè)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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