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叔伯嬰恐秦、楚之內(nèi)蟣虱也[2],公何不為韓求質(zhì)[子]于楚[3]?楚王聽[4],人質(zhì)子于韓,則公叔伯嬰知秦、楚之不以蟣虱為事[5],必以韓合于秦、楚[6]。秦、楚挾韓以窘魏[7],魏氏不敢合于齊,是齊孤也。公又為秦求質(zhì)子于楚[8],楚不聽,怨結(jié)于韓。韓挾齊、魏以圍楚,楚必重公[9]。公挾秦、楚之重以積德于韓,公叔伯嬰必以國待公[10]?!庇谑窍l虱竟不得歸韓。韓立咎為太子[11]。齊、魏王來[12]。
十四年,與齊、魏王共擊秦,至函谷而軍焉[13]。十六年,秦與我河外及武遂[14]。襄王卒,太子咎立,是為釐王[15]。
【段意】 承上,接著記蘇代向秦新城君說的一段話,追敘韓太子嬰生前未立太子時與蟣虱爭立太子事。蘇代說,太子嬰未立時,他怕秦、楚支持蟣虱回國當太子,您新城君為何不為韓而求楚送蟣虱回國當太子? 如楚不放人,則太子嬰就知道秦、楚不重視蟣虱,因而韓必然向秦、楚靠攏;秦、楚挾韓以迫魏,魏不敢與齊合,則齊孤立;若此計不成,您又為秦向楚索取蟣虱入秦為質(zhì),楚如從之,則楚、韓必結(jié)怨。韓依靠齊、魏而攻楚,楚定會重視您。那時,您倚仗秦、楚的倚重,使蟣虱回不了韓,而積德于韓,太子嬰必讓韓親近秦國。蘇代前后說詞不一,乃縱橫家之必然。于是蟣虱竟不得歸韓,交代出蘇代之計不成,故韓立咎為太子,結(jié)束爭立太子事。至韓襄王十四年,六國第二次合從攻秦,齊、韓、魏敗秦于函谷關(guān)。十六年,襄王卒,太子咎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