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陽巾鶴氅蹁躚,鐵笛吹云,竹杖撐天。伴柳怪花妖,麟祥鳳瑞,酒圣詩禪。不應舉江湖狀元,不思凡風月神仙。斷簡殘編,翰墨云煙,香滿山川。
元散曲家羨慕陶淵明,其實沒有人能學得了陶淵明。而元散曲家嘴上說的是田園山林、漁父樵夫,但實際上是隱于市朝,流連詩酒,甚至眠花伴柳,這是宋、元時期市民經(jīng)濟繁榮的必然表現(xiàn)。喬吉的這篇《自述》,敢說老實話?!叭A陽巾”“鶴氅”都是道士的打扮,“柳怪花妖”,明指歌妓,“不思凡風月神仙”,也就是含蓄地說自己行走風月場的生活。但這只是他生活的一面,而另一面則是“酒圣詩禪”,是“不應舉江湖狀元”。這是相當自負的。這還不算,結尾的三句才真是大話?!皵嗪啔埦帲材茻?,香滿山川”,是說自己的著作,竟有如此魅力,當然,話說得大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