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句】自然者，發(fā)之不可遏，禁之不能止，才說是當然，便沒氣力。然反之之圣^①，都在當然上做工夫，所以說勉然。勉然做到底，知之成功，雖一分數境界，到那難題試驗處，終是微有不同，此難以形跡語也。

【譯文】所謂“自然”，就是自然生成的事物，它們發(fā)的時候不能抑制，禁的時候不能停止。才說是“當然”，也就是指必須做的事，就沒有這么大的力量了。然而經過后天修養(yǎng)而復歸至善之性的圣人，也都是在“當然”上做功夫，所以說他們是盡力而為。盡力做到底，修養(yǎng)成了圣人，雖然和天生之圣達到同一境界，但遇到難題檢驗時，終是微有不同，這一點難以從形跡上講清楚。

注釋

【注釋】①反之之圣：《孟子·盡心下》:“堯舜，性者也；湯武，反之也?！敝祆渥ⅲ骸靶哉?，得全于天，無所污壞，不假修為，圣之至也。反之者，修為以復其性，而至于圣人者也。”即經過后天修養(yǎng)而復歸至善之性的圣人，與“生知之圣”相對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