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縷》·司馬槱
司馬槱
家在錢塘江上住?;ㄩ_花落,不管年華度。燕子又將春色去,紗窗一陣黃昏雨。斜插犀梳云半吐。檀板清歌,唱徹黃金縷。望斷云行無去處,夢回明月生春浦。
宋代的臨安(杭州)是與金陵(南京)齊名的商業(yè)城市,同時也是著名的風月繁華之地,錢塘江一帶猶如秦淮河兩岸似的,歌樓妓館比肩而立,簫管絲竹悠揚不絕。這首詞便是寫錢塘江畔歌妓生活的。
上片以行云流水般的筆觸吟詠歌女們“任花開落任春流”的生活態(tài)度。這里我們要特別注意第三、第四句間的聯(lián)結(jié),“花開花落”既是春天的寫照,也是年華流逝的象征。“又將春色去”指的既是春天的將殘,也孕含著青春的消減,這樣兩者之間便有了內(nèi)在的關(guān)聯(lián)。
下片寫錢塘歌女的容態(tài)、舉止和心跡?!靶辈逑嵩瓢胪隆笔切稳菟娜蓊?,犀梳斜插于發(fā)髻,云鬟半垂在鬢邊?!疤窗迩甯琛倍涿鑼懰璩獣r的神態(tài)和效果。最后兩句寫人散客去后的寂寞,文辭含蓄清麗,極有意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