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釋】

選自《孟子·告子下》。

堯舜：傳說中的上古兩位圣君。此處指圣人、賢人。

【賞析】

孟子提出，人的“性善”是與生俱來的，不是外力強加的，并指出“人性之善也，猶水之就下”，用水向下流的必然性來比喻人性向善的發(fā)展趨勢，生動地揭示了人性善的自然性和必然性，鼓舞了人向善的自覺性。在這個基礎(chǔ)上，孟子提出了個人修養(yǎng)的一個著名論斷：

“人皆可以為堯舜。”

意思是：人人都可以成為堯舜那樣的圣人。

孟子的性善論，指出了普通人成為圣人的可能性，它告訴人們，自己距離圣人并不遙遠(yuǎn)，只要努力去想，努力去做，就可以趕上圣賢。這就是儒家思想強調(diào)的“圣人之道不遠(yuǎn)人，遠(yuǎn)人不可以為道”。對此，孔子比喻說，君子之道如行遠(yuǎn)路，但須從近處開始，又如登高，須從低處出發(fā)。因此，它能為普通老百姓認(rèn)識和實行，但是，它的最高境界連圣人也有所不知，難以達(dá)到。

孟子繼承孔子的思想，把道德的純潔性和可行性結(jié)合起來，既保持道德的高尚性，又不使它高不可攀，望而生畏。孟子認(rèn)為，圣人和平民都是人，二者之間沒有不可逾越的鴻溝。只要自己愿意去努力，人人都可以成為堯舜。他舉例說，慢慢走，走在長者身后，叫做悌；快步走，搶在長者前面，叫做不悌。慢慢走是人人都能做到的，關(guān)鍵是愿不愿意去做了。堯舜之道，就是要講孝悌。一個人穿上堯的衣服，說堯說的話，做堯做的事，便是堯了。一個人如果穿上桀的衣服，說桀說的話，做桀做的事，便是桀了。

所以，“人皆可以為堯舜”。一個人能否達(dá)到這個境界，關(guān)鍵在于自己有沒有決心去做，為善或為惡都在于自身的所作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