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唐代詩人????作者:劉禹錫 ←上一篇:沒有了 ????下一篇:蜀先主廟 →
詩詞簡介:
? ? ? 此詩為懷古抒情詩,《金陵五題》的第二首,詩人站在朱雀橋邊、烏衣巷口撫 今追昔,滄桑之感涌上心頭。遙望當(dāng)年:橋上一對銅質(zhì)朱雀閃閃發(fā)光、栩栩如生, 朱雀橋邊熙熙攘攘,行旅繁忙;烏衣巷口,衣冠往來,車馬喧囂,王侯府第富麗堂皇。 可如今,放眼望去,野草叢叢、野花點(diǎn)點(diǎn),橋邊衍生,自長自滅,行人稀落,一片荒涼; 小巷深暗,一抹斜暉,日薄西山,寂寥慘淡。
? ? ? 這時,悠然懷古的詩人,按照俗套的寫法,可能要問“烏衣巷有何人住,回首 令人憶謝家”之類的話了。出人意料之外,詩人望著在朱雀橋、烏衣巷上空翩翩而 舞的飛燕,靈機(jī)一動,寫出了懷古絕唱:“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 當(dāng)然在王謝權(quán)門高高廳堂檐檁之上筑窠的燕子,不可能活到五百年,但誰又能否定 它們不是傳宗接代的新燕呢?它們的祖先,就是當(dāng)年繁華無比的朱雀橋和烏衣巷的 見證者??山裉?,烏衣巷歷經(jīng)六朝變遷(當(dāng)然包括戰(zhàn)火之亂),房屋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年 宰輔的華廈大院,房屋里住的人也不可能是貴族王公的子孫后代,而是尋常百姓。 冬去春來,無可奈何,新燕們只有順應(yīng)歷史的變遷,飛入尋常百姓家筑窠生息了。
《烏衣巷》
.[唐].劉禹錫.
朱雀橋邊野草花,烏衣巷口夕陽斜。
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
《 wū yī xiànɡ 》?
《 烏 衣 巷? ? 》?
.[ tánɡ ]. liú yǔ xī.
.[ 唐? ?]. 劉? 禹 錫.
zhū què qiáo biān yě cǎo huā , wū yī xiànɡ kǒu xī yánɡ xié 。?
朱? 雀? 橋? ?邊? ?野 草? 花? , 烏 衣 巷? ? 口? 夕 陽? ?斜? 。?
jiù shí wánɡ xiè tánɡ qián yàn , fēi rù xún chánɡ bǎi xìnɡ jiā 。?
舊? 時? 王? ?謝? 堂? ?前? ?燕? , 飛? 入 尋? 常? ? 百? 姓? ?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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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衣巷》
.[唐].劉禹錫.
朱雀橋邊野草花,烏衣巷口夕陽斜。
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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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譯文】 朱雀橋邊叢生的野草寂寞地開花,烏衣巷口慘淡的夕陽斜掛。當(dāng)年王謝華堂前的燕子,已飛入平常的百姓人家。
【翻譯】
今譯
蕭瑟的野草
在朱雀橋邊盛開怒放,
一抹慘淡的殘陽
灑在烏衣巷。
燕子呀,你們昔時
飛在王謝宅里那高大的華堂,
今日呀,飛進(jìn)了
尋常百姓人家
那低矮的房梁。
(1)烏衣巷:為秦淮河南,離朱雀橋邊不遠(yuǎn)的金陵名巷。原本是東吳兵營,因兵士皆穿烏衣, 故名“烏衣巷”。東晉初,王導(dǎo)和謝安等豪門大族居住此地,烏衣巷故又成豪宅居地 的代名詞。
(2)朱雀橋:建于秦淮河上的一座浮橋,故又名“朱雀航”,為東晉成帝司馬衍咸康年間所建, 一直為東晉及以后四個小王朝豪門貴族游玩的地方。
【集評】 明·唐汝詢:“不言王謝堂為百姓家,而借言于燕,正詩人托興玄妙處。”(《唐詩解》)
清·吳瑞榮:“寄興幽渺,與子美此曲天上同工。”(《唐詩箋要》后集)
清·施補(bǔ)華:“若作燕子他去便呆。蓋燕子仍入此堂,王謝零落,已化作尋常百姓矣。如此則感慨無窮,用筆極曲?!?《峴傭說詩》)
清·何文煥:“妙處全在‘舊’字及‘尋?!??!端匿椤吩疲骸蛴幸字咴唬骸踔x堂前燕,今飛百姓家。’占金成鐵矣。”(《歷代詩話考索》)
【點(diǎn)評】 《金陵五題》皆詠六朝興廢事,此篇興寄之深微,可與《石頭城》詩媲美。古人說:“七言絕句,貴言微旨遠(yuǎn),語淺情深,如清廟之瑟,一倡而三嘆,有遺音者矣。”(沈德潛《唐詩別裁·凡例》)觀于此詩,實(shí)當(dāng)之無愧。
? 六朝是一個風(fēng)流繁華的時代,也是一個風(fēng)云多變的時代。多少豪杰英雄、佳人才子意氣風(fēng)發(fā), 演出了無數(shù)動人美麗的故事, 可又都如流水般轉(zhuǎn)瞬即逝。歷史似乎在這里顯得特別無常, 留給后人無限的感慨。在古代詠史詩中, 六朝幾乎成了 一個專題, 去此不遠(yuǎn)的唐代, 更加記憶猶新, 反復(fù)吟哦。僅劉禹錫就寫過 《石頭城》、《臺城》等好幾首。而這首 《烏衣巷》,則為其中膾炙人口、千古流芳的名篇。
? ? 南京(舊稱金陵),是六朝一脈相承的建都之地;朱雀橋,就橫跨在南京城遠(yuǎn)近聞名的秦淮河上。這兒白天車水馬龍,夜來笙歌縈繞, 自是王公貴族、名商富賈的好去處。烏衣巷,正位于朱雀橋南端河岸,更是東晉時高門士族的聚居區(qū)。開國之勛王導(dǎo)、宰相謝安等權(quán)傾天下的朝廷重臣,都居住這里。烏衣巷即因謝家子弟皆身著黑衣而得名。想當(dāng)年, 烏衣巷高樓深院, 衣冠往來, 車騎雍雅, 一派豪華。然而, 曾幾何時, 雖然謝安謝石能在淝水大敗前秦符堅(jiān)的軍隊(duì), 東晉王朝卻很快在爭權(quán)的殺伐中滅亡了。經(jīng)歷過往日的繁華與崢嶸,此刻,這兩個緊緊庇連的地方顯得特別寧靜。詩人起筆就描繪了它們春日黃昏的景象:野草閑花寂寞無賴,長滿了橋邊巷口, 夕陽則一任最后的斜暉向它們緩緩地告別。春天, 暗示著往日的輝煌歲月, 可殘陽照耀, 野草正訴說著今日的破敗。從形式說, 這兩句詩不僅色彩鮮明, 意象生動, 而且對仗工整, 語句精煉。朱雀橋?qū)跻孪?,野草對斜陽,?動詞,開花)對斜(動詞,斜照),野草花與夕陽斜互文,兩物皆指兩地, 如 “秦時明月漢時關(guān)”之類。
? ? ?更有詩味是后面兩句。這時如果作者直抒胸臆,縱有多么深刻,也難免言盡意止,犯名詩家之大忌。然而作者的神來之筆,點(diǎn)化幾只歸巢的飛燕,把詩的意境染襯得如此豐厚深邃,難怪令白居易“掉頭苦吟, 嘆賞良久” 了。
? ?燕子是候鳥,秋去春來,并不因人世的滄桑而變更,它飛越過歷史的春秋,王謝家雕梁畫棟,富麗堂皇的樓宇已變成了普通百姓的低矮房舍。其實(shí),一只燕子無論怎么長壽,也不過數(shù)年,今天飛入尋常百姓家的燕子,早已不可能是王謝堂前的燕子了。不過在想象豐富、慷慨良多的詩人看來,這燕子確實(shí)飛越了人間的歷史。它默默無聞,似曾相識,擺脫了今昔變遷的對比, 成為歷史的證物。它與過去將來同在。
? ? 能超越歷史的或許還有尋常百姓。他們也默默無聞地生息著,云舒云卷,花開花落,權(quán)貴豪門的興替盛衰,全不與他們相干。大浪淘盡泥沙、黃土掩過風(fēng)流,生活最終還屬于他們。你看,燕子不是最終飛入尋常百姓家了么?中國古代的詩人們常愛觸物起情,追昔懷古,把流逝的歷史轉(zhuǎn)換到現(xiàn)實(shí)的空間中進(jìn)行觀照,從中體會許多生活的深層意味,并由此溶進(jìn)他們的心境和詩境。劉禹錫這首詠史詩,所以能超越歷史,贏得歷代無數(shù)讀者的共鳴, 其奧秘魅力也就在這里。
? ? ?《烏衣巷》曾博得白居易的“掉頭苦吟,嘆賞良久”,是劉禹錫最 得意的懷古名篇之一。
? 首句“朱雀橋邊野草花”,朱雀橋橫跨南京秦淮河上,是由市中 心通往烏衣巷的必經(jīng)之路。橋同河南岸的烏衣巷,不僅地點(diǎn)相鄰, 歷史上也有瓜葛。東晉時,烏衣巷是高門士族的聚居區(qū),開國元勛 王導(dǎo)和指揮淝水之戰(zhàn)的謝安都住在這里。舊日橋上裝飾著兩只銅 雀的重樓,就是謝安所建。在字面上,朱雀橋又同烏衣巷偶對天成。 用朱雀橋來勾畫烏衣巷的環(huán)境,既符合地理的真實(shí),又能造成對仗 的美感,還可以喚起有關(guān)的歷史聯(lián)想,是“一石三鳥”的選擇。句中 引人注目的是橋邊叢生的野草和野花。草長花開,表明時當(dāng)春季。 “草花”前面按上一個“野”字,這就給景色增添了荒僻的氣象。再加 上這些野草野花是滋蔓在一向行旅繁忙的朱雀橋畔,這就使我們想 到其中可能包含深意。記得作者在“萬戶千門成野草”(《臺城》)的 詩句中,就曾用“野草”象征衰敗?,F(xiàn)在,在這首詩中,這樣突出“野 草花”,不正是表明,昔日車水馬龍的朱雀橋,今天已經(jīng)荒涼冷落 了嗎!
? ? 第二句“烏衣巷口夕陽斜”,表現(xiàn)出烏衣巷不僅是映襯在敗 落凄涼的古橋的背景之下,而且還呈現(xiàn)在斜陽的殘照之中。句 中作“斜照”解的“斜”字,同上句中作“開花”解的“花”字相對應(yīng), 全用作動詞,它們都寫出了景物的動態(tài)?!跋﹃枴?,這西下的落 日,再點(diǎn)上一個“斜”字,便突出了日薄西山的慘淡情景。本來, 鼎盛時代的烏衣巷口,應(yīng)該是衣冠來往、車馬喧闐的。而現(xiàn)在, 作者卻用一抹斜暉,使烏衣巷完全籠罩在寂寥、慘淡的氛圍 之中。
? ? 經(jīng)過環(huán)境的烘托、氣氛的渲染之后,按說,似乎該轉(zhuǎn)入正面描寫 烏衣巷的變化,抒發(fā)作者的感慨了。但作者沒有采用過于淺露的寫 法,諸如,“烏衣巷在何人住,回首令人憶謝家”(孫元宴《詠烏衣 巷》)、“無處可尋王謝宅,落花啼鳥秣陵春”(無名氏)之類;而是繼續(xù) 借助對景物的描繪,寫出了膾炙人口的名句:“舊時王謝堂前燕,飛 入尋常百姓家?!彼鋈艘饬系睾鋈话压P觸轉(zhuǎn)向了烏衣巷上空正在 就巢的飛燕,讓人們沿著燕子飛行的去向去辨認(rèn),如今的烏衣巷里 已經(jīng)居住著普通的百姓人家了。為了使讀者明白無誤地領(lǐng)會詩人 的意圖,作者特地指出,這些飛入百姓家的燕子,過去卻是棲息在王 謝權(quán)門高大廳堂的檐檁之上的舊燕?!芭f時”兩個字,賦予燕子以歷 史見證人的身份。“尋?!眱蓚€字,又特別強(qiáng)調(diào)了今日的居民是多么 不同于往昔。從中,我們可以清晰地聽到作者對這一變化發(fā)出的滄 海桑田的無限感慨。
? ?飛燕形象的設(shè)計(jì),好像信手拈來,實(shí)際上凝聚著作者的藝術(shù)匠 心和豐富的想像力。晉傅咸《燕賦序》說:“有言燕今年巢在此,明 年故復(fù)來者。其將逝,剪爪識之。其后果至焉。”當(dāng)然生活中,即 使是壽命極長的燕子也不可能是四百年前“王謝堂前”的老燕。 但是作者抓住了燕子作為候鳥有棲息舊巢的特點(diǎn),這就足以喚 起讀者的想像,暗示出烏衣巷昔日的繁榮,起到了突出今昔對比 的作用。
? ? 《烏衣巷》在藝術(shù)表現(xiàn)上集中描繪烏衣巷的現(xiàn)況;對它的過去, 僅僅巧妙地略加暗示。詩人的感慨更是藏而不露,寄寓在景物描寫 之中。因此它雖然景物尋常,語言淺顯,卻有一種蘊(yùn)藉含蓄之美,使 人讀起來余味無窮。
? ? ?這是《金陵五題》的第二首,是前一首的姊妹篇。烏衣巷,在今南京市東南。三國吳時于此置烏衣營,以兵士服烏衣而得名。東晉時,王、謝諸望族聚居于此?!遁浀丶o(jì)勝》說: “晉南渡,王、謝諸名族居烏衣巷,此時謂其子弟為烏衣諸郎。”這首詩寫的就是這些煊赫一時的門閥士族的沒落。
? ? 這首詩還是從寫景入手,以具有典型意義的客觀景物表達(dá)詩人所要暗示給讀者的主觀感情。朱雀橋,是朱雀門外的古浮橋,橫跨秦淮河,一名朱雀航。自晉太寧二年(324)以后,航以船舶連接而成,長九十步,寬六丈,在秦淮河二十四航中最大,又在都城正南,故亦名大航、南航。起句點(diǎn)出“朱雀橋”,巧妙地借其鄰近烏衣巷的地理位置引起讀者的歷史聯(lián)想。昔日橋上之車馬喧闐,行旅繁忙,冠蓋往來,熙熙攘攘,無須再著一詞,自在讀者意會之中。然而此橋隋滅陳后廢去,到作者寫此詩時,已有二百多年了。二百年后的朱雀橋邊,只有蕪雜的野草和星星點(diǎn)點(diǎn)的不知名的小花,在此滋蔓。如果此橋尚在,人來人往,橋邊是不會長滿野草的;只有橋去之后,行人罕至,才致野草叢生。它們自生自滅,花開花謝,點(diǎn)染著荒涼冷落的環(huán)境?!爸烊笜蜻叀迸c“野草花”搭配,一起一落,一熱一冷,使讀者不免產(chǎn)生一種歷史的失落感。二句寫到“烏衣巷”,但這前朝貴族聚居之處此刻已夕陽西下。日薄西山,氣息奄奄,歷來是衰敗的象征。古老的街道,籠罩在蒼涼的落日余輝中,給人以蕭條、荒涼之感,教人怎么也難以相信這里曾經(jīng)是車馬填闉,人聲鼎沸,豪族聚居,傾半天下的地方?!跋﹃枴迸c“野草”呼應(yīng),悲涼、寂寥、慘淡的氛圍愈益濃重。第三句中歸巢燕子的出現(xiàn),似乎又給畫面帶來一點(diǎn)生意?!督贤ㄖ尽份d: “晉王、謝故居,舊有堂,額曰‘來燕’?!痹娙艘苍S是由這里產(chǎn)生的聯(lián)想吧。燕子而是“王、謝堂前”的,可見舊主人之聲勢煊赫;王、謝大族如能象這代代相傳回歸故處的燕子,則真是家族鼎盛綿延不絕了。而如今又到了燕子歸巢的時節(jié),昔日之“來燕堂”又在哪里呢?第四句峰回路轉(zhuǎn),亮出全詩主旨: “飛入尋常百姓家?!毖嘧右琅f歸巢,舊屋卻已易主——昔日王、謝之“來燕堂”,如今已變成普普通通的民居了。這第四句是全詩的歸宿,其中包藏著滄海桑田的無限感慨。昔與今,盛與衰,歷史與現(xiàn)實(shí),客觀景物與主觀感情,水乳交融在一起,歷史板塊撞擊時迸發(fā)出的火花在這里凝凍、沉積。貌似平淡的詩句,卻隱括了內(nèi)涵豐富的內(nèi)容,從中可以聆聽到巨大的盛衰劇變下詩人心靈的顫音與和鳴。
? ? ?這首詩寫的是春景。野草開花、燕子歸巢都可以說明這一點(diǎn)。但詩人筆下之破落衰敗的烏衣巷,卻與春天應(yīng)有的富麗景象不符,更與江南春景極不協(xié)調(diào)。詩人正是通過朱雀橋、烏衣巷、王謝堂前燕與野草花、夕陽斜、百姓家的鮮明比照,將升沉變替、人世滄桑等重大歷史變遷用反襯暗示給讀者,讓讀者從中去領(lǐng)略它的深刻涵義。本詩寫的雖是王、謝兩家的沒落結(jié)局,但它的典型意義卻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這兩個家族的盛衰,而寓有封建社會中整個貴族階級的必然命運(yùn)在內(nèi)。對于日趨沒落的中唐統(tǒng)治階級來說,更具有引古鑒今之諷刺意味。此詩一出,不脛而走,名家擊節(jié),風(fēng)聞海內(nèi),其根本原因當(dāng)在于此。
? ? ? 不言王、謝為百姓家,而借言于燕,正詩人托興玄妙處。(唐汝詢《唐詩解》)
? ? 此詩是夢得嘆當(dāng)時執(zhí)政貶抑夢得者今安在乎?……烏衣巷口舊時甲第連云,堂前燕子竟以為泰山之靠。王、謝既以門第相高,而燕子之眼眶亦大,百姓人家不敢望燕子之影,何況作巢壘于其家哉。何意王、謝之堂已毀,舊時燕子無有棲泊之處,但是人家檐前便去壘泥哺子??蓱z可憫。言百姓家,已大為燕子不堪,又加“尋?!倍钟谄渖?,則為燕子舊時主人何堪?故知不是掃燕子之興,是掃王、謝之興;王、謝之興為何去掃他?蓋欲掃當(dāng)時執(zhí)政之興也。(徐增《說唐詩》卷十一)
? ? ? 言王、謝家成民居耳,用筆巧妙,此唐人三昧也。(沈德潛《唐詩別裁》)
? ? ? 烏衣巷詩“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若作燕子他去,便呆。蓋燕子仍入此堂,王、謝零落,已化作尋常百姓矣。如此則感慨無窮,用筆極曲。 (施補(bǔ)華《峴傭說詩》)
? ? ? 朱雀橋、烏衣巷皆當(dāng)日畫舸雕鞍、花月沉酣之地,桑海幾經(jīng),剩有野草閑花與夕陽相嫵媚耳。茅檐白屋中,春來燕子,依舊營巢,憐此紅襟俊羽,即昔時王、謝堂前杏梁棲宿者,對語呢喃,當(dāng)亦有華屋山丘之感矣。此作托思蒼涼,與《石頭城》詩皆膾炙詞壇。(俞陛云《詩境淺說續(xù)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