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山不愁峻,涉海不愁深。
中擘庭前棗,教郎見赤心。
歷史上曾有兩個蘇小小,一為南齊錢塘名歌妓;一為南宋錢塘名歌妓。此處所詠,為前一蘇小小。
癡心女子負心漢,是封建時代上層社會中一種普遍的現(xiàn)象。明明是尋花問柳,卻裝出一副風流倜儻的樣子。一旦贏得女子的癡心,卻又見異思遷,置女子于不顧。弄得癡心女子,魂思夢繞,輾轉反側,墮入到痛苦的相思之情中。這首《蘇小小歌》 ,就是描寫癡心女子的相思之情的。
“登山不愁峻,涉海不愁深?!蹦敲矗€有什么可愁的呢?不言而喻,愁的是不知道可心人兒的去向。可心人兒是在高山之巔?還是在深海之濱? 負心男子巳經(jīng)不知去向了,而癡心女子還是一往情深。不從斥責男子的負心寫起,卻從女子的癡心著筆,這就更顯示出女子的感情真摯。
男子為什么要跑得無蹤無影?是背叛?是負心?可是,癡心女子還錯以為是自己的冒犯。因而觸景生情,指物盟誓: “中擘庭前棗,教郎見赤心?!睏梼旱募t心,正如同自己的赤心。不懷疑男子的負心,只表白自己的誠意,又是以正證反,從而把女子的鐘情,更向前推進了一步。
四句詩都是寫情,卻終篇無一情字。抓住女主人公內心深處的思想活動,不設比,不用事,平鋪直敘,一個對愛情忠貞不渝的癡心女子形象,便楚楚動人地站在人們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