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谷集四卷、外集一卷?!队拈e鼓吹》稱賀遺詩為其表兄投溷中,故流傳者少,然但謂李藩所收耳。其沈子明所編、杜牧所序者,實未嘗亡。牧序述子明之書,稱賀且死,曾授我平生所著歌詩,厘為四編,凡二百三十三首,則卷帙并賀所手定也。唐、宋 《志》 皆稱賀集五卷,較牧序多一卷。檢《文獻通考》,始知為集四卷、外集一卷。吳正子《昌谷集箋注》曰:“京師本無后卷; 有后卷,鮑本也?!眹L聞薛常州士龍言,長吉詩蜀本、會稽姚氏本皆二百十九篇,宣城本二百四十二篇云云。蓋外集詩二十三首,合之則為二百四十二,除之則為二百一十九,實即一本也。唯正集較杜牧所序少十四首,而外集較黃伯思《東觀馀論》所跋少二十九首,則莫可考耳。(《四庫全書總目》)
箋注評點李長吉歌詩四卷、外集一卷。舊本題西泉吳正子箋注,須溪劉辰翁評點。……注李賀詩者,明以來有徐渭、董懋策、曾益、余光、姚佺五家本,又有邱象升、邱象隨、陳愫、陳開先、楊研、吳甫六家之辨注,孫枝蔚、張恂、蔣文運、胡廷佐、張星、謝啟秀、朱潮遠七家之評。王琦又采諸家之說,作為匯解,遞相糾正,互有發(fā)明,而要以正子是注為最古。賀之為詩,冥心孤詣,往往出筆墨蹊徑之外,可意會而不可言傳。嚴羽所謂詩有別趣,非關于理者,以品賀詩,最得其似。故杜牧序稱其少加以理,可以奴仆命《騷》。而諸家所論, 必欲一字一句為之詮釋, 故不免輾轉???, 反成滯相。 ……正子此注,但略疏典故所出,而不一一穿鑿其說,猶勝諸家之淆亂。辰翁論詩,以幽雋為宗,逗后來竟陵弊體。所評杜詩,每舍其大而求其細。王士禛顧極稱之。好惡之偏,殆不可解。唯評賀詩,其宗派見解,乃頗相近,故所得較多。(同上)